mokoro 獨木舟狹窄而修長,擠進的兩個人都可以躺下,但左右卻沒什麼移動空間。其實支流小水道非常的淺,可能深不及腰。我們的船“妹” Flora 站在船尾,撐著長木竿匍匐推船前行。

兩岸是幾乎和人一樣高的蘆葦叢。

一路上還看到很多荷花,娉婷盛開著。


在河道擴大的地方,帶頭的領隊 Pilot 會要大家停下來,把船拉近一些。他會講解這一帶的三角洲生態。可惜我們的舟常常離他太遠,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。

最 好玩的是後來開始看到紙草花 (papyrus),而且愈來愈密。去過埃及的人應該有印象,大部分的賣給觀光客的仿古埃及畫,就是畫在紙草作成的紙上面的。也因為紙草供應了紙的材料, 古埃及好像在中國人還在用竹簡書寫時,就已經用紙寫字及作畫了。古埃及神殿也有不少柱頭形狀建成紙草花的形貌。在尼羅河岸看到紙草花我不驚訝,但沒想到在 非洲大陸的南端也看得到這麼多紙草花。

我正很興奮地和同舟的 Chris 解釋紙草的典故時,站著划船的 Flora (只有她摘得到花) 馬上為我採了朵紙草花。
在三角洲巡弋雖浪漫輕鬆,但卻一隻大一點的野生動物也沒看到 (可能都被兩岸的蘆葦及紙草遮住了)。好在在航行一個多小時後,開始覺得無聊時,我們就抵達到了我們紮營的地方了。
把 舟在岸邊放妥後,我們就帶著自己的大小細兩走到接下來兩夜要野營的地點。離河岸大概還不到一百多公尺,是藏在一片樹林中的空地。雖我們行李不多,為了那四 筒水還是得分兩趟搬。接下來所有男生還又被叫去岸邊搬了一個獨木舟到營地,當成大家可以坐的“板凳”。不要看一個獨木舟好像不太大,搬起來可是重死了!我 們八個男生都還是得費一番功夫才搬過去。
上圖:歐卡旺哥三角洲簡圖。我們去的,應該就是 Moremi野生動物保留地。






